• 2008-07-04

    2008-07-04 - [您可是]

     

    初一

    起了大早和梦去广化寺烧香

    三柱

    喜欢她恬静的眼睛

    校稿

    第二次打回小团的高尔夫

    人生要愈挫愈勇

    老莫

    喜欢血色浪漫的上海哥们和

    哈哈笑着的可爱水瓶北京小妞

    周四的MAO

    昨晚在旁边店买的silvia dias把脚磨出了泡

    没有人来捧场

    我和爷说

    想做的都做到了 杂志也好 主编也好 但没有实在感

    爷说

    修道可以看到六道轮回前生来世

    我说

    尼玛我好累给我按摩

    尼玛说

    你都不给我按的

    我说

    等我忙完这阵

    尼玛说

    你总是这样说

  •  

    北京最近的天气几乎赶上成都了,早上10点像5点一样阴蒙蒙。

    我和尼玛都晕晕乎乎地睡不醒。勉强爬起来,他做了情节低劣的外星人掠走他做实验的丧梦,我梦见在个研讨会上听爷穿了件中山装嘚啵嘚啵没完没了地发言。

    此谓同床异梦。

    我的感冒还是没好,厚重的鼻音听上去好像一下子成熟了10岁,颇符现在的装逼身份。

    为了缓和我的大小压力,尼玛一下子给我买了2双鞋。

    我不害怕,我知道一切都会慢慢变好,因为没有例外可供选择。

    “你只能接受。”

     

  • 2008-06-29

    2008-06-29 - [您可是]

     

    昨晚,确切说是今早,完成了我杂志生涯以来第一个封面拍摄。

    一共花了6个小时,很感谢耐心细致的摄影师和化妆师,也很庆幸第一次便遇到了最温柔听话的明星。

    钟华姐姐也一直陪我到最后(她居然和韦来住一个楼同一层。。),还有我两个可爱的时装编辑。

    累,不过颇为开心。

    谢谢大家的支持(虽然你们也看不到),哈哈!

    今晚就拍咱自己的活儿啦!

  • 换工作就像分手。
    性格不合又或情势所迫,总之是再见。
    小时候会说“分手是不是因为不爱而是为了爱”之类的屁话。
    长大后才知没有所谓爱还不能在一起,只是爱的不够。
    我们爱的不够。
    买卖不成仁义在,分手尚未骨肉亲。
  • 2008-06-25

    我知你会幸福 - [您可是]

    三三老公和小杨 
  • place/雍福会
    “我们通晓使人不疲倦、使世界毫无困难地被发现出来的手法和技巧,但是,我还是想表明我的态度:我们必须强烈地意识到,有些事物、这个世界的某种真相是不可能被毫无困难地揭示的,不能被表面的戏剧性效果所表现,也不能通过秩序的经营来呈现。”
    姜纬说的好。
  • 2008-06-07

    布 谷 布 谷 - [您可是]

     

    我又一次被安排了无聊至极的相亲。

    此次相亲无聊到我娘都看不下去了。

    于是对方请妈妈弹首钢琴曲子时,她弹了《布谷鸟》。

    《布谷鸟》就是一首为时1分半钟,只有“do mi”2个布谷鸟来回叫音节的曲子。

    比实验更实验,比噪音更噪音。

     

     

    现如今每当我抬起头数天上的繁星(其实没有繁星)的时候,我就会恰当地联想到手头上积压的事情。

    抛开自己的稿子不说,插画,拍照,别人的稿子,别人的稿费,约会,即将席卷我生活的新生活……

    每当我想起这八百万种死法时,我就如星星之间的太空,空洞又空虚。

     

    我绝对是道德上的失败主义者。

     

    忽然间想起高考那阵夏夜,熬夜做黄冈物理,2小时连选择都做不完,气得关了音乐,只听得窗外的布谷鸟枯燥地干嚎。

    接着我打算上床靠着做题,可这一闭眼再一睁眼,就已经是下半夜了。大灯还白晃晃地亮着,物理书盖在我肚子上。

    窗外不知何时开始哗啦啦下起夜雨,从纱窗弥漫近来湿漉漉的雨气。等我好不容易搞清自己所在的时空,才发觉树上的布谷鸟仍精力充沛地在雨中歌唱着。

    于是那时小小的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书扔开,拉了灯绳一头栽进月光下,布谷布谷便一声也听不到了。 

     

  •  

     

     

     

    杨海淞的采访我整理了好久,每次都中途断掉。有一种“我不想这么快就失掉这个乐趣”的感觉。

     

    今天阴天,17度。

    六月北京,清晨11点,醒来太早,回到梦中为时过完。

     

    泡铁观音,喝郎酒,抽中南海。

    继续小心翼翼地不将这首诗读完。

     

     

     

    昨夜,就在风沙

    的边缘,这个时代终于从发烧中解脱

     

                      把歌声

    塑造

                        成为一种

                              象征

    成为一种被放逐后的光荣

                      这是

     

    一个奇迹,从上个世纪的前五十年

                               就已经

    证明

               不需要

                             智慧

    就能够轻松获胜

     

    可那甜蜜

                 令人吃惊。

     

     

    谁要去选择一个城市的边缘

     

  • 2008-05-30

    哦也 - [您可是]

     

    早上醒来,手机4条未读短信,赖在床上回了个电话,对方未接。

    下地走动,拉开衣柜门伫立许久,找不到今天穿的衣服,只好走开。

    倒了杯水,蹲在窗前的椅子上翻外滩画报,由于姿势问题便意骤起。

    此时马蒂起床,洗漱,闲谈。

    我便又站到衣柜前发呆,在我神游之际,马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衣柜里抽了一条棉连衣裙。

    我仍在原地体味她旋身带过的微风,又觉得傻站在这里不是办法。

    于是一边八卦杂志社的笑事,一边胡乱地往身上套衣服。

    套了一条绸裙子,试了三条腰带,一条绿色,两条红色。

    又觉得浑身难受,一齐脱下,穿上最普通的牛仔裤。

    再试了三件上衣,最后还是穿了MINI活动送的棕色小衫。

    镜子前一站,整个人像极了MINI的年轻售车员。

    满意后,去便。

    便后,听B6给的Aphex Twin一路躲着太阳去找富饶。

    没想到富饶比我起得还晚,于是我坐在公司写这篇。

     

     

  • 2008-05-25

    再见上海 - [您可是]

     

     

    我被崩裂的声音吵醒,睁眼一看,身边的少年已经不见了。我坐起身来,看到他正在床后的浴缸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铁观音。

    “你也过来。”他向我招了招手。

    我起身,跨进浴缸坐到他对面。一个个小小的乳白色茶具漂浮在水面上。

    “你看这些茶叶。”他说。

    不知已被他泡过几轮的铁观音已经完全膨胀开,墨绿色一层层交叠着纠缠,每一只都四肢慵懒地伸展着。

    我的视线沿着它们的边缘一会凸出一会凹陷,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你是喝了酒还是吃了蒜?”他忽然问。

    “……都有吧。”我模糊地想起几小时之前的红酒和表皮焦脆的烤鲷鱼。

    “那你要喝一口茶。”他把杯子举起来,细小的水珠从杯底沿着他的小臂温柔地滑下去。

    我顺从地接过来,喝了一口,又一口。

    五六口下去,杯子里还是满满的茶。

    “我不要喝了。”

    “不行,你必须都喝掉。”

    我皱了皱眉,又勉强继续喝着。

    先是淡淡的甘香,再是平淡,继而开始泛苦,一星苦,一丝苦,一片苦。

     

    我的肚子开始涨起来。

    “我不喝了。”

    “你怎么能不喝!”他突然站起来,冲我大吼着。

    我从未而见过如此凶暴的少年,一下子呆住了。

    他一把将我拉起,拽着我向浴缸深处跑去。

    我被他死命拽着右手拖着向前跑,身后的橙色床头灯离我们越来越远,我们跑进越来越浓重的黑暗里。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喊他的名字,求他停下,他头也不回地咒骂着。

    “我们要去哪里?我们要去哪里?”我惊慌地频频回头寻找那几乎消失不见的小小灯光,自己和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黑夜吞没。

    “去喝茶啊!去喝茶!”少年着魔般疯狂地喊。

    我心中涌起无限恐惧,将左手的茶杯向他的方向狠狠掷去。少年惊叫一声,下意识放松了手。我趁机挣脱开向掉头那盏星火般的小荧光逃去。

    少年没有追来,只是在我身后的黑暗中疯狂地哭泣着,叫喊着。

    叫喊着。

     

    “后来的你喜欢了谁?!”

     

    渐渐少年的声音消失了,我的体力也耗尽了,而那盏荧光却仿佛更加遥远。

    我停下来,慢慢调整着呼吸。

    我知道我已再跑不回那光亮,但我亦觉得并不在乎。

    我下决心不再想少年,也不再想嘴里残留的酒气和苦涩的茶香,放开步子在黑暗中行走。

     

    走啊走,渐渐的,我忘记了我的语言,四肢的感觉,甚至我的形体也消失了。

    最后我走到一个比黑暗还要黑的地方。那是怎样的孤独?我叫不出它的名字。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若我现在还是和少年在一起,就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了。

    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想。

     

    后来,我连少年也忘记了。我把所有的所有都忘记了。

    偶尔会有模糊的面孔出现在周围,凝视我,询问我。

    但我已失去了一切,甚至思考的能力。

    而且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你我上海

    不如哭泣

  • madi.他的好坏 对错 去向 想法都与你无关了。 说:
    我们主编的老公去援助灾区了。

    。.                      + 为我们的同胞哀悼 说:
    真好。

    。.                      + 为我们的同胞哀悼 说:
    我老公只会指着电视说这不好 那不好

    madi.他的好坏 对错 去向 想法都与你无关了。 说:
    我那个ex根本没人性

    madi.他的好坏 对错 去向 想法都与你无关了。 说:
    任何时候只想往好的地方跑,只想面对好玩开心的事情

    。.                      + 为我们的同胞哀悼 说:
    。。你赢了

    madi.他的好坏 对错 去向 想法都与你无关了。 说:
    我也觉得

     

    忘记谁和我说,为了国家问题两个人影响夫妻感情是最没意义的。

    我也知道,但我做不到。

    一个孩子msn签名是“国难当头,我还要拍什么破时装!”

    我也这么想。

    我真羡慕真红个。

    干脆去三联好了。

     

  •  

    分手都痛,但明显地,其中一个要轻松许多许多。

    其中一个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能一个人生活了,认识朋友了,也认识什么公司的人了,便扔下三个字。

    “不适合”

     

    可怜的另一个,身子瘦到90斤挂零,买一张清早的机票回武汉养伤。

    我好担心,这伤是否养得好。

     

    我们中国人讲“感恩”,讲“记德”,也讲“过河拆桥”。

    形式不是内容。

    无论在pat的行为上绑多少红蓝白星条绸带掩饰,任谁都看得出结论。

     

    分手的事外人总是道不清当事人的想法。

    但此次我要说,madi你是对的。

    你值得真正的好男人,让不负责任的美国佬去死吧。

     

     

  • 2008-05-12

    果然是逼年 - [您可是]

     

    photo/尼玛

     

     

    下午3点左右,我在建外SOHO18层,翘着腿,一边悠闲地喝拿铁,一边翻黎坚慧的书。

    忽然觉得人摇摇晃晃起来,心里想——才放个风筝颈椎就不行了啊——对面的女孩子就叫起来——地震了——抬头一看,团子就站在我身边,拉住我喊——快跑啊!

    我们两立刻手拉手冲到走廊,看到猛按电梯的同事,我脱口而出——不要坐地铁!

    平常是我和团子抽白沙贬时事的楼梯道此时是十万火急的求生道,我左手一支支握着左侧的楼梯扶手,右手紧紧攥着团子的左手,拼命用左边的力量把我们两个往前送,三步并作二步,我们俩的手拉得比任何时候都紧。团子急得喊——鸽子我害怕——我本来也怕,她一喊我就不怕了。

    不知转了多少圈,我们终于看到了建外SOHO无比熟悉的一楼白色走廊,逃出门去直奔河边,才喘出口气,两腿发软地摸烟,没带;钱包,没带;手机,没带。无论如何,我们是安全了。

    但还有很多人没有我们这么幸运。想起晚些看到的那些地名,那些数字,分明都让我们心中如此受苦。我抬不起头来。

    晚上太庙的活动,人们极尽所能把太庙布置得金碧辉煌国味十足,只是剧目背后都是外国的手。外国媒体们猎奇的镜头,觥筹交错的香槟杯子,登上珠峰那只燃烧金钱的小火苗,我抬不起头。

    更大的考验还在我们背后。

     

  •  

     今年的母亲节和爸爸的生日是一天的! 

    爸爸买给妈妈的礼物(我送的就便宜太多,不用照了。。。)

      

    能看到风筝在哪里么?

     

     

     貌似要下雨了,疯狂收线!

     

     疯狂收线的结果,就是挂在树上……隐约露出的黑手是我爬树的矫健英姿……

     

    一家人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  

    尼玛向我大喊的样子,很像爸爸。

  • 2008-05-06

    片儿 - [您可是]

     

    KOTO BOLOFO

     

     

    可以当色彩与构成的教材了。

     

    今儿哪儿也不去,在家当联络员。

     

  • 2008-05-05

    RINA RINA - [您可是]

     

    本季度娘娘评最佳大片——IRON MAN!

    全息投影,多点触控……能上的都上了,刚做完这篇稿子的我感动到落泪啊!看电影时一直在感叹幸好没有继续做动画,要不我要多揪心多嫉妒美国同行啊。中国也不要做后期啦,再一百年也做不过人家的。

     

    50 cent唱ayo的“she wants it”。

    小豆浆说“我活着就跟死了一样。”

    我的女人说“我們回到巴黎好好說”

    我们活着就够了。

     

    我说,我昨晚做了好多梦。

    尼玛说,我也是。

    我说,我梦到一群鬼打仗。

    尼玛说,我梦见时间塌陷。

     

    你的题材比较好,你赢了。

     

    你掀开我的裙子你的懦弱,我的时间却像一层木板,一击,就垮了。

     

     

  • 2008-04-28

    五月花 - [浮生]

     

    不知零八年是不是个逼年.对于中国,对于我,对于小犬.(可以肯定的是零五年绝对是个逼年)

    不过根据之前25年(操,已经25了)的诸多事例,否极泰来是无往不胜的经验.

     

    元旦之时我尚在英国奔波,根本没有步入零八这个概念,连小红moleskine都没按时用.回来后我扔我的硬币,你抽你的签,好不容易接受了新年新气象.

    生活刚刚上轨,头发也决定留长,社交恐惧也逐渐克服,便又被扔去一万公里外.连住宿的地方也没有搞清便惶恐地走进灯火辉煌的3号航站楼,心里只有别露宿街头这一个愿望.

    和海翔吃了最后一次糖醋小排后,再从机场走出的我所面对的生活只能用一个词形容:物是人非.

    站在灰尘遮日的街边,有时我觉得我活在3月,有时觉得是6月;有时觉得我们无所不能,有时觉得一无所能.

    和之前一样,我依然不能明目张胆地说这改变就是个*,只能在暗处哼唧方知忧患生安乐死.

    可天气仍然暖了,下了几场你是美丽的,美丽的小春雨后.

    甚至我最爱的槐花都沿街开了,飘散着能让我为之落泪的记忆.

    机会,变革,未来,这2个字从未如此之近,也如此之难.

    马力隔壁的,放马过来.

     

  • 2008-04-21

    就让我们沉默 - [您可是]

     

     

    你其实并没看见你所看到的事物,在你所看到的事物中,你其实并没有看见你所看着的东西,也没有看见你为什么要看,你所等待的。

     

     

    抽烟

    头疼

    音乐

    写字

     。

     

    什么是好的杂志?什么是好的编辑?什么是好的作者?

    开会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可以以其独特的方式在浮躁的浅读时代从读者那里抢来一点时间向其灌输杂志的观点并对其破碎的人生观世界观有所触动的杂志是好杂志。

    能够敏感地捉住眼前的潮流和未来趋势话题,有丰富的横观知识面和与生俱来的审美能力,有强烈责任心的编辑是好的编辑。

    去冗除繁用最少的字数和最适合表达主题的语态述说自己观点的作者是好的作者。

     

    更重要的,是一本好的杂志,要有一把好编辑,还要有一打好作者,否则根本不必费力开会。

     

     

    PS. 陈大娘明早7点45剖,祝顺利。

    PPS. 突然看到大伟在演新聊斋的男一号,小意,你看到了么?这就是拼搏的价值。

  • 2008-04-18

    我恨每月20号 - [您可是]

    class is forever
    Rolex
    Carmen Dell' Orefice 

    我相信我们都感受过那种令人屏气凝神的瞬间——她的出现给整个空间投下一轮金色的光晕,她踌躇片刻,抬起手腕略过耳畔的发丝,随即迈开轻盈的步伐,优雅地向我们走来。这时她腕间如星辰般闪烁的腕表对于她意味着什么?洞察时间?不,这位女士不需要明确年华的流逝;她所需要的,是记录和展示每一刻生活的充实和美妙。对于她来说,时间才是最珍贵的珠宝。

     

  •  

    不夠遙遠,我希望能更遠......

     

     

     

    我選擇旅行......

     

     

    总之,当我再回到我乌烟瘴气的工地北京时,我的现实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我被搬家了。

    当然,这也是在我所有的破烂都被转移完毕后才得知的。于是转机时我匆忙打车到新家参观,第一反应绝对是震惊:尼玛,马蒂和pat三个小型犬是怎样把这些成百上千的书,书架,桌子,整整一个衣帽间还满出来的衣服等等原封不动地搬过来呢?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烈日下工蜂筑巢的工作画面。搞笑的是,尼玛为了安抚我,连书架上小装饰品的摆放顺序都小心翼翼地保持一致,人民的力量太可怕了。

    其次,恩,其次不想说,就当是上面一件事带给我震惊的30倍好了(何以得来如此确定的数字?)。

    还有就是工作的。

    我很难说以上这些变化是“好”还是“不好”。

    我只能说,如今是生死存亡和见证人生变化之玄妙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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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浆 原味
     
     

     
     
     
     


     
     
     

     
     
     
     

     
     
     
    美丽的小山  

     
     
     
     

     
     
     
     


     





     
    貌似很久之前我也问过一句:他俩不是一对么?
    不过我想,即便如此,如若有天世界毁灭,你们也一定会死在一个屋子里。
    姿势:向天仰躺,表情:嘴角上翘。

  •  

    如果每个人都背上都写个字母,组成“OUR TIBET” ,那么背后开过的和谐号列车应该更加和谐。。。

     

     

     

     

     死掉的阿讯+爱米的脚

     

     

    大为我喜欢你媳妇

  • 2008-04-12

    portland, the USA - [您可是]

     

     

     

     

     

     

     

    飞行至此,确切地说,是在cull of shelekhova附近之此时,我感到无限的绝望。

    这境地就好比昨天在豪威尔书店的宁静咖啡厅里,彭洪武一把推开紧急出口大门,警铃骤起。我和海翔只好跟着他在持续不断的尖锐报警声和众人嬉笑的目光下埋头逃窜,却又被彭洪武领到死胡同,必须原路退会一样,尴尬到只好发笑。

    人生走到如此窘迫之地倒也不是第一次,但诚如所诉,情况每每不同,此次更为微妙。

    我。

    25岁,职业规划,无。人生规划,无。银行存款,负。

    衣服,一百余件。鞋,二十余双。书与杂志,数目不计。男人,一名。

    方向辨认能力全无。记忆力犹如撒向西西里下坡小路的彩球,沿着我的眼神一路哗啦啦啦迅速向下滚去。

    日记,4月11日

  • 2008-04-12

    zurich, Swiss - [您可是]

     

    "

     my first vision was a bush growning down in the river

    and i couldn`t stop crying

    i realize i was in love with a boy

    i called him again, and again

    all i heard is the echo

    "

     

     

     

    something was missing 

     

     

    beyond the time we met

     

     

    into the only sunshine we had 

     

     

     “

    去年此时,我在西湖边溜达。

    今年此时,我在苏黎世湖边溜达。

    去年此时,我在湖边吃醋鱼。

    今年此时,我在湖边吃烟肉三明治。

    去年此时,我躺在杭州青年旅馆发呆。

    今年此时,我躺在苏黎世青年旅馆发呆。

    所谓人生,就犹如拉面与芝麻,操与被操。

    彻底明了之后,我便不再对此有何怨言。

    3月31日,阴有小雨

  •  

    我爱我的祖国。

    我不认同任何组织或个人以何种理由分裂或干涉我国领土主权完整。

    我极端厌恶那些自以为了解中国国情或所谓中国黑幕的人片面狭隘地菲薄中国政党。

    我更厌恶那些受不了现状而逃往国外只会讲自己受迫害人民被蒙蔽却半点实事也未为祖国人民做过的伪人。

     我也同样厌恶眼中只有一党专政的弊端却没有任何行动身在国内的无用之人。

    西藏,新疆,或任何其他省市自治区都是中国无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有我的坚持,亦有我的尊严。

    爱情,或任何事,都排在其后。

     

  • 2008-03-20

    此地无人生还 - [您可是]

    是的
    我和一只油炸面圈无异
    不管如何烦恼中间那个孔是空白还是存在
    面圈的味道不会有丝毫改变
    总之
    我就是个受了16年傻逼教育形而上的油炸面圈
  • 2008-03-20

    - [您可是]

     

    我:我从没遇见过你这样的人.

    她:我也没有.

    我:如果最后人家都忘记你的名字,要提起你时,只能说:就是那个和谁都睡觉的女孩,你不难受么?

    她:那也没办法,这是我学习的过程.

    我:学习到什么了么?

    她:多多少少.

    我:这样.

    她:恩.比如说,我睡在一个男人的身边,夜里睁开双眼时,可以明显地感受到从对方后背传来的阵阵哀伤.仿佛自己也亲临到他梦里的现实中去.

    我:岂不难过?

    她:多多少少.

    我:睡觉和做爱是不同的?

    她:和性交不同.

    我:我想起昆德拉的小说.

    她:你满脑子都是小说.

    我:那你说,拍AV的女孩会学到东西么?

    她:不一样.她们大多是奉献型,从里往外掏东西,不像我,一心只想往回拿.

    我:她们属于你归类的性交范畴?

    她:这个问题不像你问出来的,有点蠢.

    我:我不会和人打交道.

    她:我也不会,否则也不会选这一条路去了解别人.

    我:会和女人睡觉么?

    她:和你吗?

    我:我?现在还不行.

    她:哈哈.你来德国的话可以住我家.

    我:那是一定.

     

     

     

  • 2008-03-19

    我的大团子 - [您可是]

     

    零六年底我刚到vision时,一妞过来和我说:我见过你,在老豪运,零二年,老豪运厕所,你和林竹在聊天。

    暗恋我这么久啊……说嘛~

     亲亲我的团子大妞!

     

    【红苹果乐园】

     

     

    【我送你这条绿项链哪去了?】

     

    【再瞪!爷们!】

     

    【……】

     

    【“玛丽隔壁的我容易么我”】

     

     

    ps,怎么问都不问就把老娘对于婆家问题的博客删掉呢,册那。

  • 2008-03-12

    2008-03-12 - [您可是]

     

    想着再买一块那个核桃蛋糕吃,想着想着,就把妆慢慢卸到眼睛里。

     

     

    相识不过一周年,想起那日却又似宇宙尽头。

     

     

    你好

    我也好